那人皮被洛天河硬生生从门板上扯下了一大半,还有一小部分死死的粘连在门板上。
“啊!疼,疼死我了!”洛天河手里的半扇人皮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利笑。
“更疼的在后面呢!”洛天河将人皮团成团丢向我,还不忘拿甩棍狠狠的抽了一棍,跟打网球似的。
就是现在,我将留的最后一张血符,朝着那人皮掷去。
血符在空中化作火光,直接将人皮也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。
无比痛苦的叫声从火焰中传来,却引起不了我们丝毫的同情。
那些狂骨的血管和地面流淌的污血同时一滞,阵法运转出现了明显的紊乱,吸力也骤减。
洛天河见状,又将残留在门上的人皮狠狠的扯了下来。
他知道我没有符纸了,便把人皮往地上一扔,狠狠的踩下去,
赵建国见状,刚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,一个箭步冲上去,也跟着他狠狠地跺了几脚。
“砰!”
庙门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里面重重撞击,而后彻底关死!
甚至由于用力过度,门板还出现了裂缝,只是裂缝中再无阴寒的气息渗出,只有一片死寂。
看来这娘娘,应该是老实了。
我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,周围那些破土而出的血管剧烈的抽搐了几下,然后迅速的萎靡干枯,化作一滩滩腥臭的烂泥。
而地上那污血图案组成的阵法也快速褪色,最后消失不见。
我们四人瘫坐在地上,剧烈的喘息着。
“好险,差一点就完犊子了!”李槐感叹一声。
“没错,刚才我都有些绝望了。”洛天河接过话茬。
“多谢几位了!是你们救了我的命,救了我全家的命!”赵建国哭喊着跪在地上,朝我们连连磕头。
我摆摆手,想将他拉起来,但是实在是没有力气。
“这是我们的职责,也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别忘了给报酬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