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斗七星,听吾号令,尸傀归位,听吾差遣!”老刘嘶吼着,手里的三角小旗随风飘扬,而后他将小旗一扔,竟然没有落地,而是悬浮在赵老栓尸身旁边。
随着三角小旗旋转,赵老栓尸身猛地一震,喉咙里再次发出“嗬嗬”的,如同鼓风机漏气一般的声音。
他那双惨白的眼珠似乎看向了老刘,
其身上那七根尖锐的乌黑木钉,竟然开始缓缓的旋转着,朝肉里又钻进几分!
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东西,顺着钉口渗出,混合着养尸土,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。
看到这一幕,别说是赵建国了,就连我们也看得眼睛发直,赵老头都已经死了,还要遭受这种对待,可以说是死不瞑目了。
“嘶,”李槐在我们身后倒吸一口冷气,声音有些颤抖,“言哥,那钉子,还在往里钻!”
我心头也是一沉,脸色铁青,这老刘对邪术的掌握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深,这三脚小旗和木钉,显然是配套的控制法器。
果然,老刘下一步的举动验证了我的猜想。
他再次咬破自己的另一只手掌,将鲜血涂抹在法坛上的那尊红衣木偶身上,然后双手捧起木偶,对着庙门内那抹红影深深一拜,口中念诵着更加晦涩难懂的咒文。
“他娘的,不能再等了!”我对着洛天河低声说道,“等他完全控制住僵尸,或者庙里的那东西出来,我们就全完了。”
洛天河点点头,对比鬼来说,他对僵尸倒是不那么恐惧。
“怎么搞?直接冲出去干那老小子?”洛天河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根甩棍,咧嘴一笑。
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,“咱们基本上都是对付的鬼啊什么的,又不是打群架,你随身带个甩棍干什么?”
“呵呵,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,我这甩棍上可是贴着朱砂线呢,而且还用糯米水泡过,打鬼有真伤的!”洛天河脸上的笑更得意了,似乎是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