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从兜里掏出那包烟,塞进洛天河手里,连连摆手。
“不是,怎么了大爷?”洛天河想要把烟塞给他,但是他这次死活都不收了。
同时,他还一个劲地摇头,哆哆嗦嗦地退回屋里,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,任凭我们再怎么敲也敲不开了。
“看来我们应该没找错地方,只是这娘娘庙和刘富贵,在当地还真有些说法。”我声音有些苦涩。
“刚才那老头,眼神一个劲地往东边撇,我感觉那庙应该就在东边。”李槐难得聪明了一次,开口说。
我跟洛天河对视一眼,我们刚才没注意,但是也没别的办法了。
“李槐说的没错,刚才我也注意到了。”倒是赵建国开口了,他的想法与洛天河一致。
顺着李槐指的方向,我们还真找到了一条几乎被荒草完全淹没的小径。
顿时我不由得面露喜色,拍了拍李槐的肩膀。
“真是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呀,李槐你小子说的还真没错!”
李槐抖了抖肩膀,将我的手甩开,不爽的说道:“你说谁是愚者呢?我又不傻,听得出来好赖话!”
越往前走,空气越发的阴冷,我们拿好装备,雷击剑,符箓,还有几样辟邪的东西,押着腿软的王主任,开始徒步上山。
王主任哭丧着脸,一步三回头,无比后悔自己来到这里:
“各位真的要去啊,那娘娘庙邪性的很,你没看村里那些人吗?大半夜的没有一个给我们开门的,唯一的那个一听我们说要找娘娘庙,吓得烟都不抽了,躲进屋里去。”
“要不我们报警吧,你们不是认识强吗?”
“报警,等警察找到这鬼地方,黄花菜都凉了!”洛天河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,“更何况来都来了,怎么那么磨叽呢你!”
“呵呵,王主任,你要是实在不想走,就在这里等我们吧,我们自己去,不过如果有东西找上来,你一个人恐怕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