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的在我伤口上刮了几下,顿时给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一旁的洛天河与李槐,纷纷露出同情之色。
洛天河悄悄凑到李槐耳边,低声问道:
“孙大夫是不是因为陈言对自己的生命过于儿戏,故意整他呢?!”
李槐面无表情,愣了一会儿,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:
“应该不至于吧,但是也说不定,你也知道,我师傅脾气的确有些古怪,做出什么事来我都不奇怪。”
没有理会,李槐与洛天河二人的嘀嘀咕咕,也可能是没听到,
孙大夫敲了敲我的背,有些欣慰的说道:
“还行,没伤到脊骨本源,但筋肉血脉被腐蚀的厉害,阴毒顺着经脉朝心脉方向走的寸许。”
这还叫还行?
我听得头皮发麻,如果阴毒攻心,大罗金仙也难救啊,现在我可以说是走在高空的钢丝上,稍有不慎就会死的很惨。
看到我的表情,孙大夫脸上浮现一抹笑意:
“现在知道怕了?下次小心一点,可别做出那么莽撞的事情了!”
扔下这句话,他便走开了一小会儿,回来时,手里拿着个小瓷瓶和几样东西。
“这是赤阳散,专克阴寒尸毒,不过药性霸道,会有点疼,忍着!”
我一听是赤阳散这个名字就感觉有些发怵,上次他似乎也是给我用了类似的药,里面加了赤硝粉。
看到我的表情,他顿时乐了:
“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?没错,和上次的差不多,这一次里面也有赤硝粉!”
说罢,他先是将我伤口处已经结好的痂活生生的撕开,而后将瓷瓶里暗红色的药粉均匀地撒在我的伤口。
我脸皮抽搐,疼的说不出话来,现在的我跟再经历一次剥皮之痛没什么两样。
我知道孙大夫或许有更加柔和的办法,但是他就是想让我记住这次教训,记住这次疼痛。
孙大夫一边给我上药,一边拿出几根细长的,闪烁着寒光的银针。
这些针比平常用来针灸的针粗多了,上面还刻着一些符箓。
“简单的上药,根本无法彻底拔除尸毒,接下来我要给你施针了。过程会很痛苦,你不能动,更不能晕过去,否则药力失控,尸毒反噬,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了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