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这句话,张清霄当场就自顾自的离开,我连忙挣扎着起身,出门送送他。
此时天边已经浮现一抹天光,天已经开始亮了。
我将张清霄到时送到门口,又给他打了个车,才返回殡仪馆。
李槐那小子依旧瘫在客厅,而洛天河进去看老刀了。
见我回来,李槐有气无力地跟我打了个招呼,然后爬起身去休息了,我也是实在扛不住了,懒得管洛天河了。
殡仪馆里有睡觉的地方,只是我们很少留在这里睡就是了。
现在没有人有力气折腾,再回我家里或者洛天河家里,都是在决定在这里睡一觉算了。
等我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洛天河与李槐都在,而且他们先我一步醒了过来,毕竟他们可不像我一样,又是受伤又是放血的,精神也疲惫到了极致。
“你终于醒了,走吧。”
洛天河兴冲冲的说道。
我有一些不解,“去哪儿呀?”
“还能去哪啊?找我师傅,给你看看背后的伤,还有老刀,毕竟我师傅,他才是专业的。”
李槐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他有预感,去师傅那里,自己还得挨骂,因此兴致不是太高。
去孙神医那里吗?倒是一个挺好的选择,他医术高超,而且对阴阳之道也有涉猎....
更何况之前张清霄当时也说了,让我们最好找一个专业的医生来看看。
孙大夫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!
现在,老刀虽然病因已经被拔除,生命体征也算是稳定下来了,
但是他皮肤表面依旧存在着尸斑以及腐烂的痕迹。
如果去一般的医院,恐怕会劝我们直接拉到殡仪馆里烧了算了。
最可怕的是,如果我们不听劝,他们可能报警,到时候给我们再定个侮辱尸体罪。
想到这,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一拍大腿:
“等我收拾收拾,洗个漱,咱们就去找孙大夫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