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呼一口气,看了一眼内室,张清霄道长随意布置的辟邪阵,此刻发出微光,显然,不是白炽灯的质量问题。
灯光又剧烈闪烁了几下,然后啪的一声轻响,彻底熄灭。
大厅彻底被黑暗吞噬,只有里屋门缝下露出的一线微光。
“我真服了,这狗日的鬼,真会挑时间来!”
洛天河骂了一声,然后摸索起来,他记得这里是有一个手电筒的。
李槐也是有些无奈,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休息休息。
房间里,温度开始下降,一瞬间就跟冰窟似的。
看来被招惹来的脏东西,恐怕不简单。
我后背的伤口,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冷气突突直跳。
“洛天河,李槐,别动,别出声。”
我轻声说道,右手握住雷击剑,剑身温热。
雷击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:
“主人,直接一剑砍了它,他奶奶滴,老虎不发威,当我是病猫。”
我撇了撇嘴,现在我可能是重伤之躯,还精疲力尽的,还指望我天神下凡不成。
我现在能守住内室就行,别让张清霄道长治疗老刀的过程被打扰。
听到我这么说,昨天和摸索的动作停了,慢慢的退回墙边,李槐也摸爬滚打的挪过来,紧挨着洛天河。
我左手探入随身布袋中,指尖触碰到几枚五帝钱,还有一张画了一半的黄符。
这吊毛鬼,来的还真是时候,正是我弹尽粮绝的时刻!
就在我指尖刚捏住一枚五帝钱时,正对着我们的,那面空荡荡的白墙,突然传来了声音。
“笃,笃....”
节奏缓慢,却带着一股令人极不舒服似的规律感,像是在试探,又跟计数一样。
我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那个是实心砖墙,墙外是殡仪馆的后院,长满荒草,更远处也是围墙,不可能有人。
李槐的呼吸猛地一滞,他瞪大眼睛,显然是看到了什么。
突然敲击声停了,但是那股压力并未减轻,反而更重了。
紧接着,一股女人的哭声悠悠的飘了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