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骄很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,甚至不喜欢像男人的女人,纳兰雪除外。她的取向,心理,都可以说是男人,但她真的是个美女。不是夭夭,莫雨那种美,完全的骨感,让你很想把她抱起来。
也许是她心理的原因,还有一种莫名的亲近。
想象一下,你有一个兄弟,但她是个女人。可以喝酒,聊天,互相倾诉心中不快,甚至无聊的时候还能上床。而且不需要你负任何责任,不需要买礼物,不需要请吃饭……
每个男人,都应该有一个这样的朋友。
一杯酒入喉,仿佛能带走一切忧愁。
街边的小酒馆,两人好像不期而遇,但徐骄是特意约纳兰雪来的。
“怎么来这种地方,配不上你驸马的身份。”纳兰雪说:“如果你穷,可以我请。”
瞧瞧,这才是真兄弟。
徐骄说:“因为这样的地方,没那么多耳朵。远离尘嚣,码头上的工人干完活,来此一壶浊酒,便能忘却这一天悲惨,有勇气面对明天。”
纳兰雪皱着眉,她皱眉的样子是最好看的,有一种特别的风情。
“有话就说,你我皆是江湖客,忧风忧雨不忧人。”
徐骄感慨:“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。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……”
纳兰雪站起来说:“走了!”
徐骄赶紧拉住她:“还没说正事儿呢。”
纳兰雪说:“那就快点说。我不是春意园的姑娘,陪你喝酒,还要听你废话。”
徐骄无语,可是很喜欢:“第一件,夭夭让我杀了莫雨,抢回神刀昆吾。”
纳兰雪冷笑:“父亲还真说对了,不要脸的天遗族,还真动了抢的心思。不但抢刀,还要杀人,他们不知道莫雨是邢越之后么?”
“能指挥我的是夭夭,又不是天遗族。”徐骄说:“所以,你让莫雨小心些。”
“你要动手?”纳兰雪冷冷看着他。
“总要装装样子,象征性的来一下吧。不然不好交待,你以为夺情蛊好扛的呀。”
“早就说过,杀了她,你还偏不舍得。”
“那你们去杀吧,风盗随时就在左近。我不是心软,她毕竟是风盗的女儿。”
“你杀莫雨,我就杀你。”
“我若要杀,就不会找你来。”徐骄说:“总之你告诉莫雨一声,到时候配合我一下。第二件事,是关于羽蛇胆……”
纳兰雪摇头:“没有办法,非得五年之后。或者,你可以请你那位神秘老师出面。鬼王师叔,应该比鬼王厉害吧,斩杀一条羽蛇不是难事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操心,羽蛇胆我已经到手,鬼王送的,我妹妹的病根也已经尽除。”徐教说:“我是想问你,天涯海是否有什么秘法,能炼化羽蛇胆的寒气……”
纳兰雪一怔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吸收了羽蛇胆寒气,想用它压制夺情蛊。炼化三成,却总觉得不对劲儿。分明是寒气,但炼化之时,却莫名燥热。”
纳兰雪皱眉:“羽蛇胆寒气,大宗师也很难承受,你这么胆大的。据我所知,天涯海先辈中,确有炼化羽蛇胆的,但经不住寒气侵体,全身血液都被冻住。”
徐骄叹口气:“确实是这样,如果不是我功法特殊,也是差不多下场。所以才来求你……”
小主,
纳兰雪说:“我听父亲说过,羽蛇胆除了能克天下热毒热症。于我等修者,唯一的作用,便是有助于凝神静气,关键时候,不至于走入心魔。所以天涯海的武阁便镶嵌着三颗羽蛇胆,但规定,只有宗师才可借助其修炼。”
徐骄说:“讲了这么多,到底有没有法子?”
纳兰雪说:“有,可那是大宗师的手段。”
“什么屁的大宗师,我不比他们差多少。我需要炼化寒气,只有这样,才能摆脱夭夭,否则她让我来杀你,我怎么下得去手……”
纳兰雪哼了一声:“你最好别手软,因为我一样不会手软。”
再饮一杯酒,纳兰雪突然说:“我要走了?”
“回天涯海?”
纳兰雪摇头:“很奇怪,我哥来帝都,带我去修罗山,说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徐骄哦了一声:“正好,你可以看看我的家,就在山脚的土坡上,两间破房,两个小院。隔壁住着个老头,叫长梧。帮我也看一眼,随便带点什么东西,就说是我带给他的。随便什么都可以,因为他什么都喜欢,也什么都不喜欢。”
喝完了酒,纳兰雪带着徐骄,趁着夜色飞跃出城,到了西山,找了一处悬崖绝壁。
山风猎猎,能看到山脚下隐隐灯火,那里应该是皇陵。
徐骄不解,纳兰雪说:“得找个安静的地方,助你化解寒气。公主府,风灵卫都不合适。你不想让夭夭发现,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。这是天涯海秘法……”
徐骄说:“不敢麻烦你,法子告诉我就行……”
“都说了是秘法,所以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我可以用绝世功法换!”
“有多绝世?”
“无上功法,神奇莫测,原版的葵花宝典。不过只适合男人修炼,练成之后,不但天下无敌,瞬间超越鬼王,还会变成绝世美女……”
纳兰雪惊的说不出话来:“你这个比鬼王的天心诀,山主的七重天道还要玄妙。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功法,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。”
徐骄冷哼:“我是不想变成女人,否则直接开练,还怕什么夺情蛊,灭了寒山清池都可以……”
纳兰雪说:“不知你怎么想的,成就圣人,天下无敌,正是我辈梦想……”
“可我喜欢女人,不喜欢男人。”
纳兰雪无语:“好色,没得救。”
让徐骄盘膝坐下,单掌按在他头顶:“父亲说过,羽蛇胆的寒气之所以难耐,因其不是单纯寒气,乃是至阴之寒。至极则不相合,故而阴冲阳,耗损精元……”
徐骄说:“完了,我精元已经耗损了。难怪有时候睡不醒,分明是肾阳虚。我好几个女人伺候呢,得靠这个吃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