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上,刘小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难受。
她揉了揉手腕跟胳膊,看着外面的风景,坐在一个位置上的时间久了,身体都有些僵硬起来。
她还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眼睛,给自己放松一下,靠在车窗的玻璃框上,闭目养神。
这趟的路程,比前几次的经历要糟糕许多,特别是边上的人,让她头疼不已。
她前面的位置上是两个壮汉,虽然是两个人,但是把三人坐的位置都给坐完了,要是再加一个人,都要被挤得不行。
两人说着话,还打标点符号,刘小玲看着从他们口里,时不时里冒出一些口水星点,就恨不得离他们远一些。
最后两人一个比一个大声,就好像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一样。
刘小玲旁边的座位上,最外面坐着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。
中间是她的儿媳妇,一个看着年纪不大,但是一脸苦相的妇人。
两人是在中途上车的,她一上车就一直指使着儿媳妇帮自己去倒水,帮自己拿吃的。
后面帮自己脱鞋,揉脚,就跟个地主婆差不多。
尖酸刻薄的样子,就知道她儿媳妇平时没少受气。
还跟边上不远处一个抱孩子的妇人拉家常,嘴里一直不停的抱怨起。
自己的儿媳妇嫁到他们家三四年了,一直没怀上。
还说一些刻薄的话,说娶她回来有什么用,什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说得可难听了。
听到她一路上的话,把刘小玲弄得脑袋嗡嗡的响。
本来鼻子就受罪,周围散发出来的各种味道,她有些忍不住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