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消散在颤抖的呼吸里。

穆大山的烟袋锅子重重磕在墙角,呼吸重了不少。

孙秋梅突然揪住穆晴萱的手腕,劣质香水味混着汗酸扑面而来:“废物!连个男人都拴不住,白养你这么大!”

穆晴萱猛地抬头,眼中水光盈盈。

“要说本事,浅浅可比我强多了。”

“浅浅和石飞华琴瑟和鸣,听说石飞华最近还想给浅浅买一台进口的小轿车呢。”

孙秋梅愣住:“居然有这么回事儿?”

穆晴萱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那当然了!”

“难道浅浅没和你们说吗?”她狐疑地扫了夫妻俩一眼,满脸疑惑。

孙秋梅眼珠子转了转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她骂骂咧咧道:“穆浅浅那个遭殃的死丫头,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瞒着我,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!”

穆晴萱嘴角微微抿了抿,藏住了唇角的笑意。

“对了,爸,妈,你们还没说为什么突然过来呢?”

“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,我什么都没准备。,”

孙秋梅翻了翻白眼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就你这个不中用的样子,提前和你说了有什么用,连婆家的欢心都讨不来,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。”

穆大山一脸苦相:“现在是没法指望你了,也不知道浅浅那儿能不能帮得上忙……”

穆晴萱肩膀向后瑟缩了一下,好奇地问:“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?”

孙秋梅眼睛瞪得极大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落出来:“你这个死丫头,盼着家里出事儿是吧?”

穆晴萱连忙摇头。

穆大山深深叹了口气:“是你弟弟,穆东杰。”

“如今正好是要上高中的年纪了,我和你妈想着首都的教育条件更好,想把你弟弟送来首都上学,正好全家都一起搬来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”

穆晴萱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
果然不出她所料,是为了穆东杰而来。

只是她没想到,穆大山和孙秋梅的野心居然这么大,已经动了全家都搬来首都的念头。

她轻轻眨了眨眼,似是而非道:“听说浅浅的老公石飞华最近刚进教育局工作,想帮弟弟上高中,爸妈你们应该找浅浅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