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熟悉的语言,侏青的情绪莫名平复了下来,他皱着眉问:“你是怎么猜中我和神主有关的?”
“你是林悔的神仆?”寞酒亭眯了眯眼,似乎有些惊讶,但很快就收敛了神色,“只有祂敢把三百枚神圣币丢在柜台上,也只有祂最近点过三魔水。”
“另外,既然祂没有亲自来,说明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快说吧,这里人多眼杂。”
侏青只犹豫片刻,便将林悔面临的困境全盘托出,待他说完,一杯具有补给神力功效的烈酒正好调成,侏青顺势拿起一饮而尽。
“慢点喝,”寞酒亭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说,“既然你花了钱,还花了这么多,这里的人就不可能赶你走。”
“没事儿,”侏青抹了抹嘴边的酒渍,苦笑道,“最近神力缺的厉害,还经得住。对了,还不知道您贵姓。”
“免贵,姓寞,人称寞酒亭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祂现在中了神圣教廷的诅咒?”
不等侏青再开口,寞酒亭便用近乎质问的语气说:“而且已经沉睡了十几天,是这样么?”
侏青嘴唇翁动,下巴像是颤抖般上下轻点:“……是的,但不能确定是不是诅咒。”
“连是不是诅咒都不能确认?”寞酒亭轻皱了下眉,道,“那倒是麻烦了,如果可以确认为诅咒,我有的是手段破解,只是费用高了一些。”
侏青心头一紧,头向前倾:“那您觉得……我们神主是中了诅咒吗?”
“不太像。”寞酒亭摇头,“倒像是被投了一种灾晶。”
灾晶,泛指一些对文明有害无益的晶化元素,危害性上不封顶。
侏青心情意外的没有再起波澜,只是问:“那您有解决办法吗?”
寞酒亭又摇了摇头:“我是仙真神系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