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想往将军院掺沙子,想夺我的权,我当然要拒绝!
江殁右眼狂跳,差点就要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缓过神来后,江殁一阵后怕。
事态发展到这步,双方可以说已经是撕破了脸。
但要是真把这种话宣之于众,完全可以预见,对方必然会给他扣一个掀起内斗的罪名,这任谁都承担不起。
“……好,这事算我较真。”
江殁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服了软,换了个议题,再声质问:“那让牧狼族成为观察邦怎么说,违规程度已经足够严重了吧,神主难道有赋予过元老会批准成立新观察邦的权力么?!”
“在邦联初建时期,神主说过,法无禁止即可为。”
侏青张口就来,耸了耸肩,轻松应对:“而观察邦是神主在昏迷前夕提出来的设想,还没来得及完善,确实没有明确赋予元老会什么相关权力,但同样,也没有明确说只有执政官才能批准新种族成为观察邦,所以说这算模糊地带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江殁突然大笑,抓住侏青的最后一句话,厉声反问,“如果这算是模糊地带,那神主可曾说过将军不能与元老交好,又可曾说过将军院无权监督部族军队?你们凭什么向我发难!”
侏青心中一沉,没想到江殁会不答反问,直接转守为攻。
“说话!别给我低着头装死。”
倍觉憋屈的江殁,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见侏苔、侏青一个个状若鹌鹑,大感痛快:“亏你作为绿人族的首领!到头来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你居然还不如勒斯元老一介人族!”
“你们吵归吵,少把我扯进去!”
一直沉默不言的勒斯神色骤然一冷,当即便道:“我对监督议案投赞成票,只是纯粹因为我信不过牧狼族,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好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