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是他存心与我们作对呢?”
勒斯不依不饶,继续皱眉追问。
“哈哈哈!”
侏苔突然大笑,笑声格外尖锐刺耳,一把搂住勒斯脖颈,在其极为厌恶的眼神中,阴险述说:“勒斯元老,你还是太不了解神主创造的这套制度了,除了怎么打仗江殁那小子能说的算,将军院狗屁权力都没有!不信你问问他江殁,如果没有元老会的批准,他敢向任何一个种族派兵宣战吗?”
“所以说,只要他敢跟我们元老会对着干,告诉你,我和侏青就敢让元老会永远不通过他提出的议案!”
“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”
勒斯脸色一沉,语气瞬间变得严肃:“你们之前跟我说的可只是往将军院掺沙子,如果是这样,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,我可不会帮你们……”
“勒斯,你怎么又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侏青品了口灵茶,语气依旧温和淡然:“江殁不可能不配合我们推行议案,因为丘羚族统帅率军并入将军院,于整体乃至于他个人而言完全有益无害,他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,而我们为数不多的私心也只是不想看到江殁在将军院一家独大。你常常游走于各族之间斡旋,每次出发前找将军院要装备要人手时,应该清楚被江殁为难是什么滋味。”
勒斯顿时想起了许多不好的回忆,神色难看,轻轻点头:“你这么说我明白了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
顿了顿,勒斯放软了语气,坦然道:“但说实话,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,我只是担心这样做不合规矩,会触怒到执政官大人。”
“那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侏青笑了笑,拿起茶壶,淡然沏茶:“我一直伴随神主左右,了解神主的脾气,这些天也逐渐摸清楚了神主设计这套制度时的一些用意,我可以百分百保证,我这样做绝对符合神主的战略思路。“
“当然了,就算真的出了事,你也只是被我拉来传话的中间人,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