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煜珩眼底的墨色深邃,嗓音变得沙哑,手不动声色地顺着腰间下滑。
床幔垂下,掩住床内的旖旎。
…
夜越来越深,守在主屋外等吩咐的竹意等人听着几乎没停歇的暧昧动静,个个脸红不已。
倒是赵嬷嬷,满脸笑意地退出了凌云居,走之前,又叮嘱了一次院中的下人,热水不要断。
屋内,龙凤花烛燃了大半,床幔被掀开,景煜珩抱着满脸红潮未褪的钟泠月出来,往浴房走去。
浴池中,下人早就已经清洁过重新换上干净的热水。
泡入温度适宜的热水中,钟泠月才觉得浑身的酸软有些缓和过来,只是某处还是觉得很不适,而且……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印记,用力瞪了他一眼,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够解气,抓起他的手臂就在上面狠狠咬了一口。
景煜珩心情极好,任由她来,被咬了还笑,甚至还戏谑她道:“这会有力气了?”
钟泠月哼了一声,“你给我等着!”
今日是因为她一大早起来又折腾了一天才会落了下风被他嘲笑,待她养精蓄锐,定要他好看!
景煜珩大大方方地敞着胸膛靠在浴池边,冲她勾唇一笑,“嗯,我等着。”
钟泠月被他这般胜利者姿态的样子气到了,随手拿起一个水瓢就招呼了过去。
凭什么她这里不舒服那里腰酸不适,他倒是一点事都没有!
景煜珩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怀中一拉,惊讶道:“你要谋杀亲夫?”
钟泠月哼了一声,“什么亲夫?”
“哦?”景煜珩收拢扣在她腰间的手,在她耳边问道:“那方才是谁求饶时喊的夫君……”
“啊——你快闭嘴——”
钟泠月恼羞成怒去捂住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