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种是日结,就是群演,今天演出结束就结束第二种是长期,跟着这一部剧来,一般是七天到八天的时间,钱是周结。
至于主演,配角有台词的这个演员,这就是另外算了。
金鱼张也不知道怎么演戏,他嘴皮是溜没演过戏。
陈伟给他的两百元钱,买点吃的,买两包烟,暖水瓶,毛巾,一筐煤炭,还有点乱七八糟的,还有一百四十多。
这不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,外面下着大雪,一个年轻人过来敲门。
一问名字是金鱼张,这人说道:“我们许监制,就是许大茂说了,多照顾一下你,我们的一部电影,明天拍雪景,你明天早上七点半,拿着证件,去大厅直接找我,不要选拔了,直接拍,十五元半天,要有其它的片子,再和你说,别忘记了,七点半,迟了不行。”
金鱼张赶忙答应下来,等人走了之后,他女朋友开始算账起来,“这一天十五,十天就是一百五十,一月四百多,也不错了,比普通人工资高了很多。”
金鱼张现在非常谦逊的对女朋友说:“其实能有两百就很好了,现在工作都不好找还有房子住,明天我给你留下来五十元,我要是拍戏回不来,你自己买点东西吃,我看这边卖东西的摊位挺多,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。”
金鱼张现在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
陈伟家这边,陈伟晚上五点多到家了,看着家里连廊下面,挂着一拍衣服。
炉子旁边还烤着鞋子,一看十双鞋子,炉子都烤不下了。
三个小孩,也换了衣服,围着陈伟叽叽喳喳的告状,说妈妈打了他们。
陈伟乐呵呵的,询问怎么打的?
三小孩有趴在地上的,有趴在凳子上的,还有躺着的,形容的惟妙惟肖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三大爷正在前院,扯着塑料布,把自己的兰花给罩上,抬头一看,小当来了。
“哎呦,这不是小当,你可是很久没回来了!”
“三大爷我事情忙,这不是回来看看,我妈我奶缺点什么!”
小当不是空手回来,还带着几个包袱,阎埠贵就打听起来,“这里面都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就是衣服,我去家了啊!”小当知道阎埠贵什么人,赶忙走了,阎埠贵嘀咕一句:“我才不要你的好处,你那些东西,比我的花差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