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抓了下自己的头:“我就怕这个,我心里没底气啊,这饭店全都是外国人吃饭,你换地方,可着整个四九城我都打听了,现在房租连年上涨,没好地儿了,我们这个大院,这么多商户,可都怎么办。”
陈伟说道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还能怎么办?”
“人要涨我们房租,下次租房子,就不是这么便宜了,人都放话出来了,最少涨价一年两万!”易忠海有点着急了,其实两万也能接受。
陈伟笑了起来,“瞧他们那点出息,要是我,三万起步,就傻柱那个饭店,我要十万!”
易忠海摇头:“你别逗大爷了,还有一年多,要先想办法。”
陈伟说道:“你想什么?我去大昌盖房子您不是不知道,大昌商业中心动工了,您肯定知道。”
易忠海说道:“我知道啊,你孩子赔的几套房子,二褂子都和我说了。”
陈伟呵呵一笑,“这不就结了,到时候,商业中心,帮你们租店铺,整体搬迁过去得了。”
易忠海说道:“这是一个办法,可是这搬迁过去,生意好不好,谁也不知道,那边那么偏僻,旅游局定的路线又不能改……”
说到这里,易忠海看着陈伟:“大力,是不是能改?”
陈伟说道:“不能改,这肯定不能改,如果朝令夕改,这成什么了,这成笑话了,以后老百姓,怎么看待?”
易忠海说道:“不能改,我们过去没生意啊!”
陈伟就说道:“午饭去商业综合体吃饭,晚饭去宝钞胡同,然后不给休息时间,直接吃过了拉走就行了!”
易忠海手指陈伟:“大力,你这真损,你算是坏透了。”
“不是一大爷,你向着谁说话,路线我可没办法改,但是去什么地方的时间,这可以变动,您放心了就别说,这饭店能好价格兑出去!”
“得,我放心了,后天,后天我请你吃饭,你和傻柱也说说!”易忠海算是安心了。
陈伟点头:“好。”
陈伟回家去了。
晚上,陈伟来到贾张氏家门口。
“秦淮茹,秦淮茹你在家吗?”听见陈伟叫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