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工心里是美滋滋的,下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,为了赵小惠,也要考出来一个好成绩。
赵小惠来到家中之后,看见哥哥和爸爸坐在床上不吱声,地上有几个烟头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咱爸怕你晚上不回家,愁半天了!”听见大哥说这个话。
赵小惠知道怎么回事了,这是家里人怕自己在外面过夜,这一过夜清白就没了,以后别管怎么样,都不好嫁人了。
赵小惠她爸说道:“唉,我也不好说,人那个家庭,我们高攀不起,这些天,胡同的人,都戳我们脊梁骨。”
“他们看不惯,也让他们生一个闺女,去高攀啊?什么玩意,以前怎么说我的?现在还怎么说我!”赵小惠可不在乎这个,越是说这个,她越是高兴。
“我是这样打算的,等过完年,问问你的下乡指标下来了没有,如果没有,写申请,你去乡下躲躲,我感觉和这个陈家有瓜葛不是好事,人一件衣服,一顿饭,都够我们家吃好多年的了。”
赵小惠斜眼看着自己爹:“你有点出息,都说好了,是人白给的!”
赵小惠大哥说道:“人能白给你?不还是图你人,他怎么就不白给我啊,你要是一个男的,能白给你?”
“嗨,你这样说,我还觉得我要少了,下次见到姥姥我多要一点,这天那么冷,我也要她们身上的羽绒服,就是八千多的那个。”赵小惠不是嘴上说说,她是真干的出来。
周六早上,陈工早就做完作业了,不需要陈才监督,他自己就和自己干上了,为了下午能够去找赵小惠,他上午可是做足了准备。
下午,坐车去鼓楼,路过金鱼张家门口,都没停下车,而是直奔赵小惠家,两人昨天可是说好了,下午一起出去玩。
汽车拐不进去太里面,陈工下车朝着赵小惠家走去。
半路上,那个老大娘看着陈工问道:“什么时候结婚啊?今年过年送不送年礼,小惠可是好姑娘,你们家最少送半只猪!”
陈工点头应付着,脸上红红的,这老大娘的嘴估计能治住季鸟猴。
陈工远远看见,赵小惠,坐在大院的凳子上,双腿懒洋洋的耷拉着,双手插在口袋中,嘴里还在吐瓜子片,地上有了一片瓜子皮,看着陈工来了,她也没起来,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放嘴里,一边腮帮子鼓鼓的,一边腮帮子蠕动,然后吐出瓜子皮。
“这么~~早~呸~就来了?”含着瓜子,说话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