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你正低头清理着排梳上的浮毛,却感手腕突然被秦彻的猫尾圈住。
“你刚刚是不是打我了,还打两下。”秦彻闷闷的声音从你头顶上方传来。
“啊?就我那力度,充其量是拍拍,秦彻~怎么还碰上瓷了?”
你抬起被他卷住的手腕,竖起手掌做出一个“停止”动作。
但那条尾巴却圈着你的手腕来到尾巴根的位置。
你眨眨眼,抬头看去,秦彻却同步转头看向窗外,留给你一个似乎满不在乎的侧脸。
啊?
你脑袋瓜里灵光一闪。
似乎get到了他的点。
你突然想到尾巴根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比尾巴还要敏感的地方。
就你别墅里养的那几只小猫,也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