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迅速摸上腰间佩戴的手枪,转身时眼角的余光已经锁定了门框处的黑影。
当看清来人是秦彻时,你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。
他斜倚在医院纯白色的门框上,那身狂野的装束多少又有些慌你的眼睛。
你强行收回眼睛,继续整理自己的工作服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彻抬了抬下巴,目光扫过你身上那件辑查局的制服,开口道:“当然是探望伤员。”
他说话时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敲着,节奏散漫得像在哼一首不成调的曲子。
你白了他一眼,走到他身边左右看了看,随后揪起他衣服上一截链子,在指尖转动起来:“连束花都没有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他低笑一声,两张票根被修长的手指夹着递了过来。“汽车影院的夜场,” 秦彻的声音里带着点狡黠,“将就看?”
票面上《末路双煞》的标题印得都不算清晰,你捏着票根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:“你挑片子的品味真的很土。”
“我有得选吗?” 他挑眉耸肩,语气里满是你应该懂得,“现在上映的只有它。”
你接过票根,将它妥帖的塞进了小皮裙的口袋里: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