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束光打在身后,你转头,这才发现此时此刻他正将你压在了一只巨大的金属鸟笼上。
几根粗粗的镣铐散落在笼中,地上还有数支空掉的针剂和止咬器。
.......
秦彻......
猜到它们的用处,你心脏再次抽痛起来。
“秦彻......你...是什么时候变成了Tartarus?”
一句简单的问话,却每一个字都似一把利刃,从你心口划过。
“你的电影邀约过期的那晚......”
他答得轻描淡写,可越是这样,你忍不住越发的心痛。
“我毁掉那间实验室,也付出了一些‘代价’。”
话题明显沉重起来,他却说得如同在讲述今天吃了什么那般,稀松平常,毫无波澜。
“虽然从黑市弄几支抑制剂,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他停顿的片刻,声音有些轻,“但我不想有人和我住在一起,天天做噩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