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才微微侧头,目光淡漠地扫过跳脚的赵长老,如同看一件死物。
文煜抱着臂,倚在冰冷的石墙上,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,
眼神锐利如刀锋,冷冷地刺向赵长老:“赵德庸,你才放肆!
谁给你的胆子,敢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我们天骄说话?
你以为你是圣字号长老吗?呵,在我们面前,你算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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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,
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赵长老的心头,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飞升令,”文煜的目光扫过众人手中或腰间的令牌,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,
“是我们,凭自己的拳头,从这修罗场里一拳一脚打出来的。
每一块令牌上,沾的是对手的血,耗的是我们自己的灵力。
怎么处置,是我们逍遥队的权利。
轮不到你,更轮不到你所谓的教主,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“可…可是!”赵长老被文煜的气势所慑,但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他不甘放弃,
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般的急切,
“你们是代表我们圣教的名额参赛的啊!这飞升令,理应…理应归属圣教!
这是规矩!是道义!”
“代表圣教名额?”一直坐在旁边,悠闲地嗑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瓜子,
把瓜子皮吐得老远的白灵,闻言终于抬起头,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,
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,
“赵长老,您老是不是记性不太好?我们当初答应参赛,可没签卖身契,
更没说过打来的令牌一定归你们圣教所有呀?
我们只答应‘尽力而为’,喏,现在‘尽力’完了,
十块令牌,够尽力了吧?至于令牌怎么分,那是我们的事。
您老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