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升令争夺赛已完美结束!飞升令当归其主!”丽城城主的声音再次响起,
强行压下激动,努力维持着威严,“持令者,谨记!于明年正月初五,持此令,
齐聚我丽城飘渺仙山!正月初六,上界使者将乘仙舟降临,接引诸位,共赴仙途!”
“共赴仙途”四个字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在空旷血腥的演武场上回荡,
点燃了许多幸存者眼中最后一丝狂热。
飞升!长生!无上大道!这是用尸山血海铺就的登天梯!
然而,逍遥队十人的淡然神色,与现场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“嗤。”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浓浓不屑的鼻音,几乎同时从十人嘴角溢出。
白紫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此刻清晰地染上了冰冷的讥诮。
飞升?仙舟?使者?亚夏圣境中早已洞悉的肮脏交易和残酷真相,
让这所谓的“仙途”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,一个巨大的陷阱。
所谓的飞升令,与其说是通往仙界的钥匙,不如说是一张通往抹杀飞升者的天赋用来滋养上界后代的棋子罢了。
确实能平安地飞升上界,但这个平安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,很快他们就会再发现,自己无论如何修炼,都不如在下界那般快。
光芒渐敛,祥云宝座缓缓下降,最终消散于无形。
五十位持令者落回满目疮痍的演武场地面。
逍遥队十人汇合,无视了周遭投来的或敬畏或嫉恨的目光,如同分开血海的礁石,
沉默而迅速地穿过残肢断臂和凝固的血泊,走向属于他们的休息室通道。
身后,是丽城城主复杂而敬畏的目送,以及圣教观礼高台上,
那位长老因极度狂喜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灼热视线。
沉重的休息室石门刚刚在身后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喧嚣。
室内还残留着淡淡的灵药气息和战斗后的微尘。
“砰!”
休息室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,撞在石壁上发出闷响。
圣教赵长老那张枯瘦的脸庞挤了进来,上面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,
每一道皱纹都因极致的兴奋而扭曲着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众人面前,宽大的袍袖激动得簌簌发抖,
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众人腰间或手中那尚未收起的飞升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