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的武器太过重要,万不能被敌人得去,脱离大军,怕是要被人盯上。
就在这时,又一份加急军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何清源面前。
传令兵浑身尘土,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,声音都在发抖:“大、大人!出……出大事了!”
“北面……北面三十里外的靠山屯,全村……全村三百七十四口人,全……全没了!”
“突厥人……昨夜突袭,鸡犬不留啊!”
“什么?!” 何清源眼前一黑,踉跄一步,被侯靖川扶住。
老枪等人也骇然变色。
“详细说!怎么回事?!” 侯靖川厉声喝问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是……是一支大约五百人的突厥骑兵,趁夜突袭。
他们先断了村外道路,然后……然后见人就杀,见屋就烧……男女老幼……都没放过……”
传令兵泣不成声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跟着救援队赶到时……村子……已经烧成了白地,到处……到处都是尸首……”
“好些人……连全尸都没有……血把村口的土地庙都染红了……他们还……还把一些首级挂在村口的枯树上……”
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传令兵压抑的抽泣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一股冰冷的寒意,从每个人的脚底直窜头顶。
“畜牲!禽兽不如!” 侯靖川目眦欲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何清源老泪纵横,颓然坐倒在椅中,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十岁。
一个村子的平民百姓,三百多条鲜活的人命,一夜之间,化为焦土与亡魂!
老枪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
他仿佛能透过军报的描述,看到那炼狱般的景象:
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夜空,妇孺的哭喊与惨叫,突厥骑兵狰狞的狂笑与雪亮的弯刀,无助的百姓在血泊中挣扎,熟悉的田园屋舍在烈焰中坍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