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常,大型地下湖泊的形成,主要有几种途径:一是岩溶作用,也就是水对石灰岩等可溶性岩石的长期侵蚀,形成巨大的地下溶洞,然后被水填满。但这种湖泊通常形态不规则,洞壁粗糙,水体富含矿物质,绝不会像您描述的那样底部平滑如黑曜石,水质清澈到几乎无物。”
“二是构造作用,比如地壳断裂或褶皱形成的凹陷被地下水填充。这种情况下,湖底通常会有断层、岩石碎块和沉积物。也不会是现在这样。”
“三是火山活动。火山口或熔岩管道冷却后可能形成蓄水空间,比如火山湖。如果底部是黑曜石,确实与火山活动有关,黑曜石就是一种快速冷却的火山玻璃。但是……”
卡娜眉头皱得更紧,“天然形成的黑曜石结构很少会如此巨大、平坦且如同打磨过。而且,火山环境通常伴随着高温、矿物质释放和硫磺等化学物质,水体不可能如此纯净和冰冷。”
她停下来,看向秦汉,眼神变得严肃:
“所以,先生,如果排除所有已知的自然地质成因,再结合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——这个经历了剧烈地壳位移和时间扭曲的世界——我只能提出一个基于现状的推测。”
“你说。”秦汉示意她继续。
“首先,这次全球性的地壳剧烈位移,其能量和影响远超我们能想象的任何一次地震或板块运动。它可能直接撕裂了地壳深处,暴露出了某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地质结构,或者……某种非自然的构造。”
“非自然的构造?”秦汉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是的。”卡娜点头,“比如,一个巨大的、异常稳定的地下空腔,其内壁在形成过程中,可能因为极端的高温高压瞬间作用,随后又急速冷却,形成了类似黑曜石的光滑表面。这可以解释底部的形态。”
“至于水的来源和清澈度……这更像是异常现象。也许这个空腔连接着某个极其纯净的地下水源,或者存在某种未知的物理或能量机制,持续地净化着水体,并且阻止了任何生命体在其中繁衍,也阻止了沉淀物的积累。”
“这种‘净化’和‘排斥’机制,可能就是您提到的‘无形边界’的表现之一,或者与其同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