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几天就能唤醒你小时候的记忆。
到时候你们父女团圆,未尝不是一个佳话。”
江远眼神和善,说话也是温柔。
陈妙君眼神就放在那三人身边,盯来盯去,只是偷摸的,不引起他人注意。
听到江远出声,陈妙君眼神一闪,便出声阻止了。
“等等,夫君,您心急了。
这自古以来家人团圆就是一个大事。
吴太师找女儿心切,妾身也能理解。
但梅花是陪在我娘身边三十年的丫鬟,与我娘一起长大。
她的身世,我们最为清楚。
吴太师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,如此确定梅花是您丢失已久的女儿呢?
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找错了,那仍在外面等着吴太师的吴小姐可是要伤心了。”
陈妙君娓娓道来,说话语调也是轻声细语的。
但1她自己却能感受出来,她语调微微颤抖,说这些话也胆战心惊的。
果然,江远看见吴太师一瞬间变得不对的眼神,低声斥道,
“陈姨娘,住嘴。
你一个闺阁妇人,这里没有你什么事。
你给吴太师赔个罪,便下去吧。”
陈妙君咬牙就要反驳,却发现梅花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梅花顺势接上这个话茬,行了一礼,
“吴太师,尚书大人。
您们高看奴婢了。
奴婢自己有记忆,真不是太师您想的那样。
姨娘也是性子急,担心吴太师您认错女儿。
奴婢跟着姨娘来陈府,是有大事要禀报江尚书。
所以,恕奴婢攀不上太师府。
吴太师,您请离开吧!”
嘶,江尚书浅浅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印象中的下人,都安分守己,恭敬待主。
梅花,这个第一次敢赶走当朝太师的,他第一次见。
但随即心中涌上了恼怒!
主仆一唱一和,不就要挡了自己攀上吴太师的路嘛。
他面色一时有变,拳头紧拽着放在身后。
按理来说,江远不到而立之年,坐到尚书之位。
年轻有为,前途远大,可以不用对吴太师如此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