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妙君赌气哼了一声,故意露出后脑勺对着自家母亲。
其实也是那种别扭的自尊回来了。
就是对自己不成器,她刚才回来怎么就不问一句。
还在那些夫人面前丢了脸,母亲又会觉得自己不肖她。
其实,陈妙君回来的事固然重要又着急。
但人生二十多年的性格和教育,也影响着她。
陈妙君一直以自己母亲为榜样,更以这种行事准则要求自己。
柳含惜也更了解这个女儿,加上心中有愧。
那段时间她忙着与妾斗,争权夺利,忽略了这个女儿的教养。
让她小小年纪就沉迷男色,左右逢源。
想到那段时间,柳含惜虚虚哀叹一声。
对江远痴心不改也不过是个佳话,是她为自己女儿铺的一条路。
毕竟她教育女儿的那几年,是断断不能出什么事了。
柳含惜提起裙摆,悠悠站了起来。
步伐缓缓,走到陈妙君跟前。
那双手细嫩又纤长,轻柔摸着陈妙君的头。
手心干燥,温暖又慈祥。
陈妙君面上松快,那股别扭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