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感受着头上那人阴晴不定的神色。
不是说陈姨娘惹了少爷烦,怎么少爷这么晚还来看姨娘?
暗恼轻叹了一声,自己应该守在姨娘身边的。
只是,江远下面冷冰冰一句,
“陈姨娘可是在屋里?”
奴婢惊讶,这可是从来没有的称呼。
看来少爷这一次来者不善。
婢女小声而恭敬回答,
“少爷,姨娘在里面。
奴婢去为您通报一声。”
小心半抬头看,请示主子。
江远板着一张脸,眉目满是漠然。
对婢女压根注意,只肃声命令道,
“不用,爷自己进去。
你们守在外面,离屋子有有五丈远。
爷要你记住,别什么话都听。
有命听可没命传。”
阴森森的,婢女身上泛着冷气,连忙低头应是。
也不帮着开门,连忙跟同伴退到院子门口去。
也不敢睁开眼四看,低着头就像木头。
江远望着紧闭的房门,眉目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