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景环视一圈,周围都站着朝华院的人。
她跪下,后背却挺得笔直,面上绝不屈服。
楚华璋笑意吟吟走到木玲珑面前,问道,
“木侧妃,本王妃念你为王爷着想的份上。
加上你刚才对本王妃冒犯的话也不算严重,本王妃便给你一次赎罪的机会。
周贵妾,出口不逊,满口恶言。
竟敢把本王妃比作老鸨,这不仅是对本王妃的不尊重,更是对连王府规矩的漠视。
本王妃还是陛下亲封的朝华郡主,周贵妾这也是不把陛下的威严放在眼里。
综上,周贵妾犯了大错。
但念在她身怀有孕的份上,本王妃也愿意给一次机会。
你便赏给她两巴掌,再罚跪一刻钟吧!”
小主,
似乎想到了什么,楚华璋朝着雪容吩咐道,
“雪容,去拿个蒲团,给周贵妾跪着的时候用,也也不伤了膝盖。
另外,再去请个大夫,免得周贵妾身子受损。”
雪容行了个礼,便退下了。
楚华璋又看向在地上跪着的木玲珑,微微挑眉,好整以暇问道,
“木侧妃,你怎么想?
愿意为本王妃做事吗?”
木玲珑不自觉咬着嘴唇,心中左右摇摆。
楚华璋步步紧逼,一定要她做出个选择。
木玲珑觉得刚才冲动了,不该当面和王妃对着干。
王妃身为王府女主人,天生带着大义和尊荣。
饶是她是木家女,现在却进王府当了侧妃。
木玲珑心中清醒,又回忆了刚才说的那一番话,坚定了取舍,微微摇头,
“王妃,您有那么多伺候的婢女。
要是周贵妾真的犯错,您大可命令她们。”
微微一顿,又继续解释,
“妾身刚才话说得不好听,但心是为王爷好的。
现在府里多了两个怀孕的妹妹,王爷本就分身乏术。
再进新人,也是浪费王爷的时间。
王妃就算不觉得妾身的想法是对的,那也请王妃先去问王爷,明确王爷的意见。
毕竟,王府终究是王爷做主!”
不软不硬刺了几句,木玲珑也低头不语。
楚华璋不轻不重嗤笑一声,干脆道,
“那木侧妃便在这边跪个一刻钟!”
可以说,除了林英还坐在椅子上,另外两人都跪着。
封璇已经由婢女扶着仓皇逃跑了,估计是搬救兵去了。
楚华璋也不在意,目光随意扫视全场,就像在挑着可用的部将,为她冲锋陷阵。
啧,楚华璋轻嗤一声,林英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自己明明若有若无往她那边扫了好几眼,她还是没开口。
楚华璋无趣坐回了自己椅子上。
周含景面上的倔强,真想给打破。
让与她地位差不多的,才有那个效果。
只可惜,场上这些人明哲保身的。
楚华璋摇摇头,刚想出声随便使唤一个婢女。
此时,两个女子中个头较高的那个却出声了,
‘王妃,奴婢愿意。’
楚华璋惊喜抬眸望了过去,没想到这个女子倒是有胆量。
楚华璋来了点兴致,问道,
‘寻柳,你真愿意为本王妃分担?’
只可惜,下一秒一阵气愤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楚华璋,明儿不在,你倒是兴风作浪起来。
这是当老身是无用之人,教训不了你了!”
连老夫人由齐嬷嬷扶着气哼哼走了进来。
楚华璋没有看到封璇,不免有点好奇,问道,
‘母亲,封侧妃怎么没有随你一起来?’
连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,狠狠瞪了楚华璋一眼,
“你倒是会关心人?
怎么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?”
楚华璋用奇怪的眸光望了连老夫人一眼,直白道,
“母亲,您想多了。
儿媳只是想知道封侧妃找的靠山来了。
她这个告状的反倒不见人了。
这该不会是拿母亲当挡箭牌用,就任由母亲为她冲锋陷阵,导致我们婆媳关系起隔阂,她却半分事都没有。”
楚华璋声音轻飘飘的,却充满了讽刺的意味。
连老夫人一怒,拍着桌上,指责道,
“楚华璋,你还好意思说。
你看看这些人,一个侧妃,一个有孕的妾室,都需要一直跪着。
敢情你这个王妃威风大得很,动不动就可以出处罚妾室。
是不是有天老身得罪你了,你也派人直接把老身给按着跪下?”
楚华璋就当这拌嘴是一个无聊生活的调剂品,轻松回嘴道,
“母亲说哪里的话?
给儿媳跪了,儿媳怕折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