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
这时，张秘书站出来说道：

“哎呀！主任你也真是的，王小姐不懂喝茶就不懂喝茶呗！这又不是什么大事！干嘛这么认真啊？

不过话说回来，方大师确实足够优秀，刚才你们聊他赌石的事情，我也听见了。

能够帮公司赚几个亿，这能力确实出众，绝对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。”

......

终于，话题从王清歌身上扯开了。

王主任感叹道：

“小宁啊，你帮公司赚了几个亿，确实很了不起。

但如果要是你自己赚的，那就更了不起了。

毕竟为公司赚的钱，始终是公司的，只有为自己赚的钱，那才是自己的。”

王主任说这番话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为方宁感到可惜。

明明赚了几个亿，却是为公司赚的，不是自己赚到了几个亿。

就算能分到一些钱，那才几个子儿啊？

想想难道不可惜吗？

......

听到王主任这么说，方宁就笑了。

他想了想说道：

“大伯，我赌石的时候，自己也带了几千万去，同样小赚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