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上热油,香味被猛地激发出来。
这会儿夏有米想到,今年可以等霜降后亲自去榨茶油,去年送油来的珊姐说过,她们的头道山茶油特新鲜特别好,夏有米吃起来也觉得不错,但出油率很低,明明大厂都能达到30%,她们却连15%都不到。
到底是设备问题还是步骤的问题,夏有米打算去瞧瞧。
午餐是愉快的,没有糟心事打扰。
下午她将盆栽修剪了一番,而后听书听着听着睡着了,等她醒过来天色都暗了不少,霓虹灯牌置换了太阳的岗位,昭告下面该是新节奏。
她站起身,看了看旧手机,里面显示了零星几个到账,加起来还不到三十块。
这间杂货铺店中央的灯泡比较暗,通常不会给人想进来的欲望,隔壁就不同,这会儿正是修脚生意好的时候,跟所有美发等服务业一样,周五的晚上就是用来享受的,也是为周末约会做准备的。
或许是因为忙过了头,倒是没看见陈阿婆找上门说话。
又或许,
在陈阿婆眼中,她的所作所为都被隔上了一扇卷帘门,夏有米看不到,也就不好主动邀功。至于提起那对小年轻什么,以她们毒辣的眼光来看,这两个人不见得会常驻在这,估计只是临时路过,根本没有拉扯闲话的必要。
而男女主那边,虽然他们的确不想久留,但一些必要的流程还是得走。
这整整一天了,夏有米在吃好喝好睡好。
他们不辞辛苦,拿着罗盘顶着莫名放肆的大太阳走遍了大半个移山县。
刻进骨子里的来都来了,少年人忽然想起去找一找曾经的祠堂和祖宅,看一眼就好,他没打算被困在某个地方一辈子。
另外,
夏有米的这间铺子他还是要再来一趟的,弄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至少,祖宅由兄长继承,老实说名义上,只要兄长还有后人,祖产就一直没他的份。
可那间小铺,那片都是他成亲后的私宅,这肯定是跟兄长划分开来的,属于他的根。
如果那女人还出言不逊,故意装傻充愣,就将她赶离那片地。
在没被愤怒填满的时候,少年还算是心思灵巧的,他可以先找人打探一下对方的事,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掌握在手上。
这是现代了,一些当今的手段与技巧,他只是不愿意去沾染,一旦使用保准行得通。
但,
从最不重要的联系盘起,等他踏着黄昏找到祖宅祠堂的位置,却发现,上面赫然是威严的建筑,进出的人穿着制服,面相宽和。再左右瞧瞧,公检法一个都没落下。
少年的心情很糟。
他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