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绝对主动,就不会有机会被入侵被打倒。
说服封承念用不了太久,他即便情绪上反对,可理性不容分辩,他能听明白其中关窍,也知道夏有米的选择是对他和韶侊都好。
小主,
人都想着报答珍爱之人。
作为纽带,封承念只被允许被动地接受结果。
在他想明白如何部署时夏有米已经填饱肚子,马也喂好了,顺便就将车里的东西都交给了封承念处置,夏有米只带了一个包袱,年年被装在了里面。
她估算大致的路程,在告辞后直接开始步行。
封承念接收了车马,也接收了他赠予的一切,没有跟下去,就这么隔窗远远望着那利落背影,不知这是否是永别。
夏有米除了穿的就真没带其他物件,与其进宫后便宜上交,还不如让封承念处置,至少将来她想要了都还会存在。
另外虽还有点距离,但根据封承原的效率她应该不用走太久就能被塞进另一辆车。
预设了好几条路线,可夏有米跟年年嘀咕时还是不免抱怨:“唉......都好久没练过‘情天恨海’的台词,都不知该怎么说。”
“要不直接发疯得了?”
“我找找。”年年转动喵喵脑,一时也难适应。
“好久没打过这么贫瘠的仗,输出全靠嘴。”夏有米就算将韶侊攒的钱带上,也不能跟封承原上谈判桌,兴许还会刺激他罪加一等。
“有米,你很有天赋,这个表情很好。”年年查完案例后,首先肯定了夏有米的面无表情,能应变接下来的场合。
只是年年的小语气太肃穆,反而增添幽默感。
这使得夏有米的冷漠带上别扭之情,渲染出她苦难挣扎,增添了可信度。
以至于等皇帝亲信见到她的第一眼,看见的不是她变化的容貌,也不是因韶侊离去所萦绕的愤怒悲戚,而是,一种难言的尴尬与小心翼翼。
他瞬间便改了态度,不敢再冒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