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封承念不想隐瞒,也不准备心意被略过。
他浅浅含笑说道:“真话,就是韶侊为你攒的嫁妆......他说无论嫁给谁,是他也罢,外人也罢,甚至倘若愿意归顺那位,这些也都留给你傍身。”
“嫁妆?”夏有米轻轻重复。
封承念想到什么,补充道:“既然大多出自王府,那我便也厚颜承诺一句,你嫁不嫁人,总归要给的,只暂且担个看管之责。”
夏有米凝望着木匣子,里面没有韶侊留下的任何印记,连信封上也没写半个字。
但她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只要愿意过往皆可抛,依旧如同新嫁娘一般十足底气,不会因为自由失去温饱。
而韶侊能料想到木匣会从封承念手中交给她,就说明他的出现,包括恰巧的大照国质子之身并非偶然,或者说并非全部偶然。
酒楼的窗户大开着,若有人窥视,至少也要从河对岸,可也就能瞧见举止动作,交谈内容应该听不清。
夏有米起身,木匣已经被收整好,而店家也将菜上齐。
封承念斟一杯清酒,默默等她消解话中含义,他相信,小米儿是个心思清明的,韶侊作为谋士早就算到了,那他也没理由不去尊重选择。
在年年的扫描当中,走动的人再次远离包房,夏有米才坐下继续跟封承念交谈。
“少主,确定了他的身份真假吗?”
封承念讶异地抬头,他却只看到了凝重担忧,没怀疑夏有米的消息来源,估摸着离宫那会儿老七将话摆出来过。
夏有米也意识到了,可她并不慌,跟封承念想到一块,就当是皇帝告诉过她韶侊的质子身份,而皇帝那也意会成九王所说。
以他们的僵硬关系,不会因为这点信息对账。
“他,安全吗?”夏有米补充问道。
“或许吧,我不能保证,若为真,大照覆灭前都能留住一条命。”封承念给了保守的回答,虽可能有意外,例如韶侊里应外合,可只要他敢乱跳就一定会被提前处决。
如今身上压着至少三条命,估摸着后半生都不会再自由蹦跶,也就不会兴起喧闹,兴许还能用聪明才智在老七那换些体面。
暂且都说不准,
可封承念只能给一个宽心回答,安顿好她,才不算辜负真意。
夏有米闻言点点头,状似领悟。
顺应期待,她也就先溜达溜达,或许会遇见更好的解题思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