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剩下将猫交给他们,才会得到放行的半块令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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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还打算,直接将年年放在墙上,让它先躲藏起来,等拿到东西出了宫,还不是任它转悠,也能赶上马车。
可是,这条路也被算到。
封承原实在敏锐,他一共才见过自己和年年相处两次,昨晚见面时年年可一直在被窝没出来。
“有米,先放我进去吧。”年年在脑海跟夏有米商量道,它看了看那个箱子,感觉上面的锁能自己从里面打开。
“我不想冒险,万一离开了我的手你就要被强行处置。”
气氛僵持着,年年还在脑海给夏有米演示它的计划,除了从箱子里面突破,它还安排了接应,不会是孤立无援状态。
“时候不早了,您可以上马车,也可以跟我走,这地,往后是不会再住了。”
闵德继续加码,他有些无法理解女子不选他们陛下,实在处处用心,万事记挂,这位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,简直让他一个老奴动容。
夏有米其实设想过,她潇洒地将年年给对方,然后看到几人错愕的神情,不得不交出通行令,然后吃瘪禀报的模样。
而后她可以在城外静静等候,等年年逃出来。
可是,
真到这时候,她完全不能松开手将猫交出去,无论心上还是手上都不行。
年年客观地分析也改变不了,明明它有很多办法保证自己能好好追上来,这通常都是电视剧里能气死人的拖沓阶段。
但设身处地,到了这个位置,夏有米才真正理解什么是不放心不敢放心。
“您......”
闵德劝慰的话堵在了嗓子眼,因为他好像看到了这位主子默默红了眼眶,似在面对生死难题。
封承念也没有催促,只默默攥紧缰绳。
“喵。”
“有米,你相信我。”玄猫轻轻地挣扎,它不知为何心间泛起浓厚的酸涩。可不能再等下去了,快要错过最佳的出城时机,它前爪同样回扣住夏有米的双手,很想给她也擦眼泪。
闵德瞧着这画面,莫名生出了罪恶感。
他只能长长叹息,取出怀间的通行令,另外让侍卫将木箱里的笼子打开,一左一右,直观地用视觉去刺激抉择。
“喵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