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懂,懂得欣赏这位大师的好。
还在一个兴许埋藏了信物的地方留言,用彼此最中意的方式,约在夜色下会面。
胥莯多喷了一味香水,也没多带一人。
就是怕对方感到不喜。
结果,
在察觉到不对的同时,下属倒下,她手脚被束缚,机械失灵。
呈一个大字,既牢固,同时弧度自然,不算粗俗,也没痛感。
胥莯在短暂的懊恼后,很快恢复平静。
她用期待的语气说道:“您不现身吗?”
“咔嚓——”
夏有米一点都没让对方多等,识趣地用声音回应。
胥莯只感觉有什么四脚动物缓缓走来,就正猜着,是未知高等物种吗?出自F星,智慧程度还这般对胃口。
不过,很快。
一个比稀奇动物更令人惊讶的组合出现在她眼前——一只长毛大型犬,驮着一个小女孩!身后陆续跟着许多动物,有紧紧挨着的斑点小狗,还有藏身高处的猴子,或鸟类。
女孩身上有被打理过的痕迹,虽远比不上F星外的服装品牌,但至少有体现对她的重视。
容貌很清秀,表情没有天真,有善意,还有从容。
她用手轻抚着长毛犬的背部,示意对方放松下来。
直至到一个目测的安全距离,小女孩才停止前进。
她很警惕?胥莯慢慢由惊奇转为更高程度的赞许。
“女士,晚上好!请原谅我的冒犯,可您过于强大,在得出双方满意的结论前,很抱歉,只能先请您保持。”夏有米的嗓音温和有礼貌。
但她绝不多往前一步,连地上躺着的下属都没管。
虽然对麻醉药有信心。
但不能赌他的耐药性,一般,这种家族的身边人,都是会经过抗药性特训的。
连动物都没靠近男人,只盯梢着。
但凡有一丝呼吸异动,都会传输给夏有米和白犬。
届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