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兵,送陈老板回房间休息。”我随即对孙兵说道。
当他们离开赌厅之后,我又给了林涵一个眼神,她马上心领神会,悄悄地跟了上去。孙兵送完了陈旭笙回到赌厅之后,我直接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。
“这个陈老板,我已经让林涵去盯着了,你一会儿派两个人把他给我盯住了。”我对孙兵说道。
“啊?笑笑姐,我们真的要这么做?”孙兵有些惊讶地问着我。
“怎么做啊?你以为是输不起?其实你错了,台底本来就是有输有赢,既然赌了就要愿赌服输,这一点没有什么可说的,这也是我们开贵宾厅最起码的底线,我们赌的是人性的贪婪,只要他还来,那他从我这赢走的钱就一定会给我加倍的送回来,但像陈旭笙这样的豪客,在澳门肯定还有别的同行在盯着他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任何同行不能接近他,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,人看丢了我拿你是问。”我对孙兵解释道。
“知道了!笑笑姐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孙兵稍微迟疑了一下对我说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林涵回到了赌厅,我们两个也就离开了银河,准备直接回家。
“姐,我总是感觉今天这场台底有点怪呢。”林涵边开车边对我说道。
“停车!”我马上对林涵说。
林涵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车位上,看着我问道:“怎么了,姐?”
“把你的想法说出来!”其实不单单是林涵有这样的感觉,我也是一样。
“呃...我也说不好,但总是感觉哪儿不对,包括在场的人。”林涵挠着头并没有说出来什么。
“掉头,现在就回去。”我果断地对林涵说道。
林涵点了点头,在回银河的路上我有个大壮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壮哥,你现在派几个人,在守在银河楼下,具体怎么做,等我电话。”我对大壮吩咐道。
大壮好像也听出了我的语气有些着急,只是答应了一句后,并没有过多地提出他那些奇思妙想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