枇甜侧过身去背对着男人。
现在她谁都不想理,说一会儿话就头疼的厉害。
臭男人还一直气着她,存心不让她好过。
枇甜收起思绪,睡的心安理得。
一觉醒来天黑了。
黑的彻底。
雨点噼里啪啦的砸窗声,听在耳中格外吓人。
屋子里的灯是黑的。
“秦深?”
枇甜摸索着坐起来,试探性的喊一声。
没有人回答,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自己。
黑暗一点点将她吞噬。
这样的黑暗和她曾经度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有些相似。
枇甜重新躺在床上,蜷缩着身用被子遮盖住自己,这样就能把自己完美藏起来。
没有谁能够发现她的存在。
黑暗恐吓不了她。
房门被打开。
枇甜听到动静,猛然睁开眼睛“是谁?”
话音与怀抱同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