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眼，是胸口处的匕首，还有凶手——那个和赛娜的莫诺斯养母一个模样的莫诺斯。

还有，“你好好休息一下吧，这个世界要开始迎来新生了。”是机械头。

最好不要被我抓到它，不然，我一定把它十足十地挫骨扬灰，就算代价沉痛。

再清楚时，自己飘在空中，面前是那狗屎机械头。

它还冲自己睁眼，是可忍孰不可忍，当即就飘过去，穿过。

转身挥拳，拳头横穿过机械头。

我变阿飘了？

“这个世界最终由猴子占领，人类，不能存在。这是这个世界的归宿。我已经和你说过。”

AI说话，我当听不见，飘去了巴西利亚的基地。

那里四处哀嚎，巴西利亚的公民蹲在地上，一个又一个走向装着刀片的木桩。双手没有被束缚，也没有人反抗。

自己的亲人正在死去，就算自己逃走，也只有自己了，何况，在敌人面前逃走，是可耻的。

“你们会有报应的！”自愿走向死亡的巴西利亚大多对敌人怒目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
而，也有人沉默。

没有再看，我飘去了城墙，看到莫诺斯在欢呼，在这个城市里穿梭，分享他们是胜利者的喜悦。

刺眼。

我回去找了机械头。

“这是我有意识以来就存在我的数据库中。我观察过，冷眼旁观，直到，所有的都应验了，所以，我决定加速历史的车轮。”AI说。

我并不完全相信。

它却叹了口气。显得自己好像有血有肉，实际还是冷冰冰的数据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你睡去吧。”

就一秒，我陷入昏睡。

再次醒来，我是张婉情。菌丝上的黑气更加浓郁。

金鹬也不见了。但他留下一个讯息，由白石交给我。

“去找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