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不错,我也不会失言的。” 黑衣人冷冷地说着,随手丢给兰儿一袋沉甸甸的银子。
兰儿赶忙接下,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,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,随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黑夜人撤下面罩,一张溃烂的脸浮现出来,一看正是贺州淮。他眼神阴翳,对暗处藏起的人道:“把她处理了,做得干净点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是主子。”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,随后一道黑影迅速跟上了离去的兰儿。
时青悠这时被他的父亲时辰逸关在家里,想从后屋窗户翻出去。他听闻夜鹿溪生病,早就想去探望,无奈事务繁忙,现在又被关着。
夜鹿溪从府里艰难地出来,脚步虚浮地上了马车,声音虚弱却坚定地说道:“去老地方。”
时青悠在永乐府中,突然觉得心口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,那种感觉仿佛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,这让他瞬间慌了神,不由得加快速度,不顾一切地跑出了永乐府。
当他心急火燎地赶到夜鹿溪的长乐府,急切地询问翡翠,“你家公主呢?”
翡翠一脸恼怒,大声说道:“不是你将公主叫走了吗?时大人,公主还生着病呢,身体这般虚弱,您不能这般胡闹。”
时青悠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我这段时间从未见过公主,更不会叫她去什么老地方。”
“还有上次的百合花,就是它里面携带了瘟疫毒,公主吸进体内就染上了瘟疫。”翡翠泣不成声,边哭边说道。
“什么百合花?”时青悠愈发困惑,眉头紧皱,“我什么时候送给鹿儿百合花了?”
“上次的百合花就是您命人送来的。”翡翠哽咽着说道。
“我送花都是会亲自送给鹿儿的,从未命人送过。”时青悠着急地解释道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时青悠疑惑不解,脑海中飞速地思考着这一系列蹊跷之事,翡翠也一脸懵然,不知所措。
突然,时青悠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惊慌失措地喊道:“不好,鹿儿有危险。”
当夜鹿溪艰难地到达地方后,缓缓推开门,却发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昏暗的烛光在轻轻摇曳。
时青悠呢?她心里不禁嘀咕着,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了失落。
此时,手腕上的鳞片又开始蔓延长开,那微微的刺痛让她不由地皱起眉头,心情愈发沉重。
“鹿儿,你果然来了。”一道阴沉的声音突然传来,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夜鹿溪猛地回头看去,瞬间惊恐万分。只见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,那扭曲溃烂的面容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让夜鹿溪的呼吸瞬间凝滞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