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四肢的血还在流,现在能靠一口气撑着,等血流到连说话都费劲的时候,你觉得自己还能守得住秘密?”
山本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他看着叶凡慢条斯理抽烟的模样,知道自己拖得越久,越没有活路。
瞳孔里闪过一丝决绝,他猛地偏过头,牙关狠狠往舌尖咬去。
与其被折磨着吐露信息,不如咬舌自尽,至少能保住最后一点所谓的武士尊严。
那股狠劲让他连舌尖的剧痛都顾不上,牙齿已经嵌进了肉里,腥甜的血瞬间灌满了口腔。
叶凡眼疾手快,在他牙齿即将咬断舌尖的瞬间,猛地将手中的手枪枪管塞进了山本的嘴里!
冰冷的金属抵住他的上颚,硬生生撑开了他的牙关,连带着牙龈都被磨出了血。
山本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,舌尖的剧痛和口腔里的异物感让他几欲作呕。
却连闭上嘴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叶凡抽回枪管,带出的血丝顺着山本的嘴角蜿蜒而下。
他将烟蒂按灭在山本染血的衣袖上,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钻进山本鼻腔,让他本就虚弱的呼吸愈发急促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叶凡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你现在每多流一滴血,苏砚秋就多一分危险。你赌得起,我赌不起,但你,输不起。”
他不再说话,只是蹲在一旁,目光冷得像冰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淌,山本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从四肢百骸飞速流逝,起初还在痉挛的手指渐渐失去力气,连喉咙里的闷响都变得微弱。
剧痛慢慢被麻木取代,只有心脏还在徒劳地跳动,提醒他还活着,却也离死亡越来越近。
当山本的眼皮沉重得几乎要黏在一起时。
叶凡终于再次开口,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滑动,那低频的声音如同鬼魅的呢喃,重新缠绕住他涣散的意识。
“告诉我,极乐阁的具体地址,还有看守的人数和位置。说了,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这一次,山本的抵抗像被潮水冲垮的沙堤。
深度的疲惫和濒死的恐惧吞噬了他最后的意志力,涣散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狠戾,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