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就是一些他们部落一直以来的遗留问题罢了。”说到这里,秦风故作崇拜的开口道,“哦对了郑部长,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拜你,我觉得你身上的那股军人的作风实在太优良了,让我心生向往,想知道你是从哪只部队退伍回来的?我家有亲戚的孩子也想去参军,我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去你那只部队。”
“第si野战军的。”郑卫国神色不变,但明显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,“秦风同志,我一直都挺县里很多领导说,你在促进鄂温克族和汉人的往来上,起到了非常卓越的贡献,最近好像还……还抓到了一个潜藏多年的敌特份子,我对这事儿倒是有些好奇。”
秦风闻言,脸色顿时一沉。
这事儿除了王建军他们几个知道以外,也就县里最高级别的那几个领导知道,其他人是不知道的,而王建军他们肯定会保密案件,绝对不可能把这事儿当成大喇叭新闻一样到处去说去。
秦风继续道,“其实这事儿我也只是配合他们的工作而已,具体的您还得问王建军他们,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。”秦风直接打了个马虎眼把这事儿给接过去了。
郑卫国还想问,外面突然来了个办事员,喊他出去。
于是他只能起身对秦风说道,“秦风同志,我还是希望你能珍惜组织给你的机会,学习的机会不是天天有,你要是去了,这次回来后资历都和别人不一样,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,难道一个小小的盘龙村,你要在那里待一辈子吗?”
说完后,郑卫国就转身离开了了。
而秦风从他的办公室离开之后,就转身去了趟警局那边,只不过可惜的是王建军并不在,他正好带人出去查案了,还得两天多时间才能回来。
等处理完这些事后,天色已经彻底晚了,秦风就随意找了个招待所睡下。
困意袭来的那一刻,他正昏昏沉沉的,忽然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。
被敲门声惊醒的秦风马上起身开门,没想到外面站着的居然是个包着头巾的女人,那女人见秦风开了门,这才把头巾摘下来。
让秦风诧异的是,这女人脸上居然有两道疤。
看着恐怖极了。
那女人似乎也怕吓到秦风,只给他看了一眼就急忙把头巾再次包上,把自己的脸也挡的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好意思吓到你了,不过,我是鄂温克族的人,你不用害怕。”她说着还腼腆的笑了笑,“我叫乌云,十几年前嫁到这里的汉人家里,所以你去鄂温克的时候应该没见过我,不过我每年都会回去一次,巫医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听到这里,秦风才算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