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擒获了几个黑衣女子,将她们押解回皇宫禁牢以待审讯。
上官秦峥对全艺璇的第一印象颇为深刻,他从未见过如此娇弱的贵女;
真真是如从水中生出一般,柔若无骨,问上两句话,她便泣不成声泪水涟涟;
上官秦峥心中明白,她定是受了极大的惊吓;
再加上脖子上那正在结痂的伤口,想必在这期间受了不少委屈与折磨。
安抚一番之后等她平复些心绪,方开口询问她事情起因经过。
全艺璇虽满心恐惧哭个不停,但还是强打精神,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当得知背后的主谋是商陌白时,全艺璇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上官秦峥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,忙问道:
“ 本官绝非有意冒犯,但还是想问问全姑娘,你们之间可有什么关联?”
“ 毕竟在这些被掳之人中,只有你还安然无恙,总是要跟陛下交代一二,便有劳姑娘配合一番 ”
全艺璇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,解释道:
“ 我身子一向不好,早年间一直在柳州老家养病,多年来足不出户,实在想不出与他能有什么关联 ”
上官秦峥眼见刚燃起的线索又断了、只得叹气带她离开。
可坏就坏在此次同行的没有女子,又都是骑马过来的;
没法子只能他将旁人的马鞍拿过来、竖起在二人中间格挡,勉强算是没有肌肤之亲。
上官秦峥越看越叹气,那商陌白当真是丧心病狂,怎么能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下手呢?
全艺璇虽然害怕的一直哭,勉强也算交代了干净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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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众人回到了全府。
全艺璇与母亲包兰母女重逢,二人抱头痛哭,场面令人动容。
待情绪稍稍平复后,上官秦峥秉持着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信念;
虽觉有些厚脸皮,但还是再次掏出画像拿给包兰看:
“ 夫人,您印象中可有这样一个人?”
包兰接过画像仔细端详起来,眉头微微皱起,陷入了沉思。
良久后摇摇头缓生开口道:
“ 这人脸生得很,妾身确实没什么印象,且我家艺璇身子弱,平日里极少与人往来,实在想不出会与他有什么牵扯 ”
“ 再者说 ······· 他毕竟是个男子,男女七岁不同席,我们也不会叫她跟男人有牵扯啊 ~ ~ ~ ”
此话一出、上官秦峥深觉冒昧:
“ 都是本官失礼了,还请夫人见谅 ”
包兰笑着摇摇头:
“ 大人也是秉公办案、妾身也明白,您能帮我们找回女儿、妾身和老爷只有感激得份儿,哪儿会有什么怪罪 ”
上官秦峥又看了眼哭个不停的全艺璇叹口气:
“ 既如此夫人就好生安慰全姑娘吧,她此番定是受了许多罪,您好生开解一二吧 ”
“ 回来时姑娘跟本官共乘一骑,期间用了三套马鞍竖起作为挡板,全姑娘声誉不会有损,还请夫人和全大人放心 ”
“ 本官还要去回禀皇上、将这些人送回去,便不久留了 ”
包兰福身行礼:
“ 多谢上官大人费心周全,那大人慢走 ”
等他走后、包兰屏退下人,全艺璇才哭着将这些天的遭遇和盘托出;
包括与商陌白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,包兰心疼的直掉眼泪;
搂着女儿说一切都会过去的,起码贞洁还在,只要他们不说就没人知道这事。
后来全奉民先去谢过了上官秦峥,回来后得知此事顿时如遭雷击;
从来都是刚正不阿的人,抱着女儿也哭了出来;
后来更是直接告假,将大理寺的事情暂时交给温邵槐和上官秦峥打理,他就留在家里陪着女儿;
全艺璇自回来之后如同惊弓之鸟,这两天都是跟包兰一起睡的;
可即便是有母亲陪着,每晚都会惊醒数次,看的包兰心如刀绞,越发的珍重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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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到石逢秋吧 (内阁起居郎,安逸将军石海生的嫡子)——
春江苑的那群人也都放出去了,老鸨花娘在大理寺待的这些日子清瘦不少;
至于那玉芳的归属倒成了难题,毕竟无论如何、她跟石逢秋都是成了事的;
她原本是清倌人出身,跟石逢秋那一夜也是个黄花大闺女;
可她到底是个青楼妓女,石家也正值上升阶段,要是把她弄进府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?
石逢秋现在是有正经官身了,加之仓眠一直为他施针,他废了的右手已经好了;
未娶嫡妻便先纳妾是要被御史言官弹劾的,更何况她还是这么个出身了,她要是进府了、还有谁家嫡女愿意嫁进来;
莫说世家贵女了,就是平头百姓也不想跟青楼妓子共侍一夫;
可他们的事大昭人尽皆知,石家若不认下也会有人说你的不是,里外里都没脸;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