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儿……”
“父亲,事已至此,只有归降刘璘,投奔益州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吕玲绮轻叹道,“父亲武勇当世无双,去得益州,也定会重用的,总好过被张尘困死在这里。”
李儒也轻叹道:“小姐所言……极是,主公……降了吧……”
“嗨……”吕布万般无奈,只得长叹一声,对王越道:“有劳王将军引荐,我吕布,愿降益州之主……”
“吕将军英明果决,不愧为大丈夫。”王越笑道,“我奉主公之命,特来迎将军入蜀。事不宜迟,我们即刻出发,前往汉中。到时,自有兵马接应将军前往成都,拜见我主。”
“如此,有劳王将军了……”
吕布说着,即传令下去,大军折往西南,奔汉中而去。
与此同时,张绣率军击破函谷关,斩守将郭汜,直逼长安。
长安太守李傕,惊惧万分,又知陇右已失,吕布无法率军回援。万般无奈之下,只得开城献降,长安遂被收复。
麴义率并州军南下,扫荡关中各地,一路势如破竹,连克蓝田、高陵、临泾等地,所到之处,皆望风归降。
一时间,关中各地,已然大定。
张尘则率军一路西行,直奔下卞。
只要拿下下卞,那凉州也便可一鼓而下!
到时,整个北方,皆为张尘所有。
数日后,张尘终于抵达下卞。
下卞地处偏僻小路,且地势险要,因此并不为人重视,也并无多少驻军。张尘只用了半日,便轻松夺下。
而后,张尘派出探马,探寻吕布行迹,这才知道,几日前,吕布便率军去投汉中了。
居然来迟一步,让他逃了!
不过,这倒也无伤大雅,吕布只剩下残兵败将,势力已经瓦解,关中、凉州皆可收复。
至于吕布,便让他再苟活一阵吧。反正,如今论武艺,自己也不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