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桃儿逗了会儿灏哥儿,和华芸香寒暄了几句,别扭地开口:“师姐,你觉得师兄怎么样?”
华芸香瞪大了眼睛,旋即劝道:“师妹你听师姐的,不能对他动心,他心中没有情爱,最后受伤的还是你。”
李桃儿见华芸香误会了,低着头道:“师姐,是师兄他提的,我还没想好。”
华芸香目瞪口呆。
灏哥儿扯了扯华芸香,华芸香才哈哈笑着说:“师妹,干得好。”
她说了当初和沈辞告白的事,还有沈辞拒绝赐婚的事。
“我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,现在总算有个能治他的。”华芸香擦擦笑出来的眼泪。“你是不知道,多少贵女和她偶遇、表心意,人家姑娘前脚和他表心意,他后脚就查人家。”
李桃儿不知道还有这些事,她尴尬地道:“师姐——”
华芸香拍拍李桃儿:“那些早过去了,你不用觉得有什么。”
她平复了下情绪,把灏哥儿交给奶嬷嬷,认真地说:“师妹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