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头儿出现在病房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仔细地打量他的神情,他这反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装的。
“你不知道?”我故意不答反问。
“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老头儿的表情很是严肃,半点不见从前的嘻哈模样。
“我这些日子每天都忙得昏天黑地的,有时连水都顾不上喝,怎么可能知道你遇上了什么事。”
“等等!不对啊,老八的吊坠不是还在你这嘛,有他给的吊坠,你怎么还能伤成这样?”
“如果我告诉你,这一切就是他干的呢?”我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诉说旁人的故事。
“你说什么?!老八干的?!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老头儿一脸震惊。
“他不可能干这种事,先且不说他不可能会伤害你,就说这事它也违逆天道,他怎么可能做违逆天道的事?”
我讥讽地扯了扯嘴角:“可能与不可能的,事实就摆在这里,难不成你觉得我会故意诬陷他?”
“你要是不信我,觉得我是在说谎,你可以回去查查往生镜,看他昨晚是不是有去过我房间。”
“如果最后证明我说的全是真的,希望你能秉公持正,还我一个公道,不要因为他是你的下属就包庇他。”
老头儿沉默,眉间的褶痕深得快能夹死苍蝇。
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他问:“你真不是在和我说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