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艰难的呼吸伴随着胸口微弱的起伏，让他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，身体偶尔抽搐一下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
面对自己亲手制造的惨状，凌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，更无半分怜悯。

下一秒，他缓缓抬起右脚，然后重重落下，径直踩在那颗狰狞丑陋的头颅之上。

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爆响，红白混杂的脑浆与血液混着碎骨四下飞溅。

络腮胡的身体猛地绷紧，随即彻底僵住，再也没了任何动静，彻底殒命。

将其体内的能量晶核挖出后，凌锋冷漠转身，走向正瑟瑟发抖的瘦高个。

他的脊柱粉碎性断裂，此时只能像是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，一只薄翅也已被齐根斩断，断裂处还在滋滋冒着绿色汁液。

亲眼目睹了络腮胡惨死的恐怖场景，加上脊柱碎裂的剧痛，使其身体的颤抖愈发强烈。

那双曾经森寒嗜血的复眼，此刻已然蒙上一层绝望的水雾，只剩下濒临死亡的卑微。

“别......别杀我！”瘦高个艰难地抬起头，嘶哑的声音，艰难的喉咙里挤出，每一个字都裹着绝望的哭腔。

先前那的无比嚣张的气焰被彻底碾碎成泥，只剩赤裸裸的求生欲望，“我可以发誓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，更不敢再与您为敌！”

“求您......求您再放过我一次！”

他一边凄厉哀嚎，一边用那双镰刀，拖着无法移动的身体在冰冷的雪地上艰难爬行。

红绿混杂的血水，在地面拖出蜿蜒的痕迹，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眼泪、涎水止不住的往下淌，糊满了大半张已无人形的丑陋面庞。

为了活命，他竟不顾断骨断翅的剧痛，艰难抬起头又重重地磕下，额头撞在结冰的雪地上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
每一下，都带着近乎绝望的恳切：“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是我该死！求您看在我也曾是一名人类的份上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！”

凌锋的目光透过战甲的透明面罩，冷冽如极地寒冰，没有丝毫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