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朝廷不是动过吗?把江南地主往四川、贵州迁,可那叫啥?毛毛雨!
底下那些士绅豪族,从宋朝就开始吸血,个个念着圣贤书,装得人模狗样,肚子却是撑得油光水滑!
嘴上讲仁义礼智信,背地里算计得比算盘珠子还响!
李善长心里,早恨透了这些人。
他刚被那侍郎一呛,那老东西敢怒不敢言——现在谁还敢惹李善长?
正巧,鸿胪寺开唱名,群臣列队上朝。
奉天殿里,朱元璋面无表情,像尊木雕,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打的啥主意。
群臣三拜九叩,山呼万岁,以为今天照例走个过场,赶紧散了完事。
结果——李善长站出来了。
一瞬间,大殿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李善长一出列?完了!肯定有大招!
开海已经让多少人断了财路,现在又来啥?难不成……是玄武湖那三个小年轻的事?
一股寒气,顺着脊椎爬上来。
“臣,有本要奏。”李善长跪地,语气平稳。
“准。”
朱元璋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划开沉寂。
朱标低垂着眼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接下来,谁脸色最惨,谁家地皮就最烫!
他悄悄记下每一个人的表情——一个都不放过。
等风暴来时,姚广孝他们,就从这些人开始下手!
“陛下登基十载,海晏河清,四海升平……”
李善长先是一通彩虹屁,听得底下人肝儿颤。
——风头越温柔,雷越狠!
果然,下一秒,他张口了:
“臣,请陛下推行——摊徭役入亩,均田地!”
这帮读书人,平日里端着架子装清高,一听说要干活,立马炸了毛!你瞅瞅,连免徭役这点破事都当成了命根子,不豁出去跟皇帝拼命才怪!
摊徭役入亩?!
还均田地?!
李善长你个表面老实人,背地里使的都是狠招啊!
你当俺们不知道?
这帮读书人祖上就是靠“免役免税”这根救命绳吊着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