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去邹家的人很快回来了。
“王妃,邹大人说这高大人还算清廉公正,可以信赖。”
“那就把林彻的案子也抖露给他。对了,赵桧不是给他爹选了个风水宝地吗?把被逼搬家导致那家老母被冻死的事也让高大人知晓。”
“是!”
“其余的,你们看着办,有价值的信息一定不要浪费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茶舍里,赵桧眼皮子直跳。
“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一个面皮白净的儒士打扮的人关切地问。
“没什么事,昨晚没休息好。”赵桧使劲揉揉眼睛。
儒士继续说刚才的话题,“那林彻最终也没有松口,而他所说的徐老爷确实在经营着这桩生意,但据小的调查,那姓徐的没那么大能耐。”
“现在说这有什么用?我们明明知道这就是明王妃的线,可找不到证据,空口谁信?”
“让小的担心的是,如果条商贸线真是明王妃的,她就只把林彻救出来,把货拉走?”
“这不是个一般的女人,自始至终她都没露一点面,连明王府的仆从她都没派出一个。那秦凌是个什么东西,不务正业、纨绔子弟一个,可他背后是秦家啊。以他那不吃亏的性情,这次这么保守,也在意料之外。你们这段时间蛰伏着,先不要动。庞氏的事折损我们几个人了,现在不能再卷人进去了。”
“大人......”儒士试探着说,“你说皇上对明王妃有意,可是这样的明王妃,敢放到皇上身边吗?”
赵桧一个激灵,扭头四下看了看,轻斥道,“闭嘴,以后此事再休提起。”
“小的失言,小的失言。”儒士连连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