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柳青青支起身子看他。

“不为什么，就不能碰。”

他怎么跟她解释她的身份特殊呢？姓林的那些人得赶紧遣散了。

“那好吧，我听你的。”柳青青嘴上先服软。

柳青青想从他身上爬下去，楚天帆按住她，“灭火。”

柳青青一愣，这才察觉到他的变化，一下子粉面染霞——这人，是属狮子的吗？

他带她“研读”了那本“书”，认真实践了一番，直到她累瘫伏在他身上不会动了才放过她。

安顿她睡着，楚天帆把手臂从她头下抽出来，脑中想起一个小太监的话，“皇上又宠幸了两名女子，两名女子都有些像明王妃。”

人心是不可测量的，他该回明地了。

韩蕊过来拜见时侍女正在给柳青青染指甲。

用明矾和着凤仙花捣碎了，敷在指甲上，再用麻叶包了。

楚方陪着妻儿一起过来的，两人走得端端正正，并不显得亲昵。可是韩蕊不小心一个趔趄时楚方眼疾手快急忙扶住，又紧张地低头看韩蕊的脚。直到韩蕊笑着摇头，楚方才放松下来。

柳青青微微一笑。

“臣妾韩氏见过王妃。”韩蕊行了大礼。

“赶快起来，楚统领，快扶一下。”柳青青包着麻叶的手没法扶。

“毅儿，见过王妃。”韩蕊抱过孩子给柳青青叩头。

“这是你们的孩子？多大了？”柳青青眉弯眼笑，粉嘟嘟的孩子，太可爱了。

“回禀王妃，一岁零八个月了。”韩蕊回答。

她温柔地看着柳青青，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银月公主，这张脸，这温暖的笑容，就是青青王妃啊。要不是夫君出门前交代过，韩蕊真会抱着柳青青大哭一场。

“好可爱，抱过来我看看。”柳青青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