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明查。”
“那里情况怎样?”
“苛政频出,徭役繁重。”邹太傅叹了口气。
柳青青直接开口了,“如果邹侍郎去那里,太傅忍心吗?”
毕竟是朝中和地方,柳青青不知道邹家人愿不愿意,可是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安排了。
邹太傅沉默了一会儿开口,“根儿不在地方。”
“总要有个能撬动重物的杠杆,一个贤吏会尽可能护一方百姓。”
“公主吩咐,臣等万死不辞。”
柳青青没想到邹太傅答应得这么爽快,连回去给邹侍郎商量一下都不,就这样利落地表态了。
柳青青提醒,“与恶主周旋,为百姓争利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公主悲悯,是百姓之福,邹家自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太傅错了,我乃一介女流,藏于深闺,做不了什么大事,效劳更不敢当,只是多了句嘴,官吏任用那是朝廷的事。”
“臣明白,臣失言。”邹太傅道歉。
邹太傅告辞出门,柳青青轻声说了句,“秋风渐起,乍暖还寒,太傅和老夫人保重身体。”
邹太傅回身,又是深深一揖。
找好人选,可是怎么把邹家二叔推到那个位置上呢?
柳青青坐在花园里喝甜饮,夏荷在那儿嘀咕,“公主,你说咱们那甘蔗是不是都收了?奴婢真怀念那如玉如冰的白糖,可是这里根本没那么好的糖。”
是啊,算算日子,甘蔗确实也该收了。不过到底收到林拾手里还是慕容轩手里就不得而知了。
两人还在算着甘蔗的产出,春樱气咻咻地跑来,“公主,刚才张总管来说,他出去采购东西,遇到燕安国一个商人运一批新糖过来,那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成色。可是那人一听说咱们是明王府的,一定要高一倍的价钱才肯卖,张管家差点让人打了那商人,可那人说,让他回去问问公主,看公主高一倍的价钱要不要再来打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