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步上前,仔细查看那个被押送的人,扭头吩咐,“李校尉,快去请将军!”
俞墨岩很快出来了。
庄建凑过来,声音是掩不住的激动,“将军,是哪个候骑,他脖子后有俞家军的标记。”
将军数年都没有找到的人,就这么冒出来了?
俞墨岩沉着脸,将那人好好打量一番,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那人扑通跪下了,“少将军,老将军冤枉啊,俞家军冤枉啊!”
庄建和李猛对视一眼,都是瞳孔一震。
“收监,好好看着!”俞墨岩下令。
“是!”
“俞将军,人送到了,我等便告辞了。”
“慢着!”俞墨岩抬手制止。
“你们从哪里找到这个人的?谁让你们找的?”
“这个,无可奉告。”来人一点也不害怕。
“那你们不怕走不了吗?”
“将军是准备留我等吃饭吗?这个不用,你给点盘缠就行,哥儿几个路上辛苦,钱也花完了,回程的话有点拮据。”
“你等可是明王的人?”俞墨岩瞳孔猛然收紧。
“随便将军怎么说,这盘缠将军舍得给吗?舍不得哥们儿另想办法。”
几个人走了,俞墨岩在房间枯坐半天。
明王怎么能这么好心?
月儿,月儿!
他走出去,走到那个小院。
她住过的地方。他一直留着,一直到里面根本都没她的气息了他还舍不得改变任何一点东西。
明月高悬。
悠扬的笛声响了一夜,没有人知道,那个曲子的名字叫《彩云追月》。
流云易散,如何追得上月亮呢?
可那月亮,挂在心上,再也挥不去了。
“飞燕挺好的,我不用要其它马。”银月被楚天帆拉着往马厩走。
“得有一匹备用的,你先熟悉熟悉,万一飞燕不在身边你也得有个自己熟悉的马。”
“我不会看,我只会看它们好看不好看。”
柳青青看着一排的马。
楚天帆指着一匹,“这匹性子温顺,耐力也好。这匹勇猛一些,但不好驾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