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老贱拉进了车里,前面驾驶车辆的是一位女士。
在老贱的称呼中,我知道了那是他的妈妈。
原来他妈妈也在这个小学教书啊,而且还买了车。
车看起来非常的帅,外形看起来像极了电影里的赛车。
妈妈也有这样的一辆车,虽然没有建国他妈妈的车帅,而且妈妈不经常开车。
在车上,老贱在我耳边一直唠叨着废话,一把吧嗒说个不停,他妈妈一路上没有插什么话,只是听着我们俩的谈话不时发出笑声。
一路上其实我也记不得老贱具体讲了什么,我只记得他说他的爸爸也是个军人,而且还是个特种兵呢。
老贱把他爸都吹上天了,说他爸是神枪手,一万米的苹果他爸一把狙击枪一枪必中。
建国妈妈几次都笑出了声,在大人的世界里可能都认为是童言无忌吧 ,他妈妈只是笑了笑,仍然没有插任何话。
老贱还是很贱,就算不吹他自己的牛,连他爸爸的牛也吹得那么离谱。
就算可能是真的,我也不愿意承认,毕竟我爸爸也是个军人,即使我平时都没怎么跟老贱提过我爸爸。
我爸爸去部队里太久了,一年以内可能就见个几天,甚至可能都没时间见面,我差不多没怎么提过我爸爸,要是在作文上,我只会硬气的写上我爸爸是个军人,其他的话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词了。
路上老家提他爸爸提得太多次了,说啥他爸爸很厉害很厉害,我不再打算反驳,我的一句反驳会让老贱的话更多。
我只能暂时服软,敷衍应了一声,“哦!”
我不愿意承认老贱的爸爸比我爸爸厉害,毕竟我的好胜心不允许。
谈话之间,车子拐入了另外一条小巷中。